风贺

我可以轻浮于任何人,唯有你不行,你是我愿意担负的责任,是我的君主,我的神明,是我唯一爱慕的对象。

中秋节快乐

情思(五)

不太会写肉,一点肉渣,将就一下吧。感觉有那么点ooc,不介意的话就继续吧。

发起进攻(´-ω ・)▄︻┻┳══━一


     “嗯…爹…爹…”
     话语被灼热的吻撕碎,大手扣住他的后颈,接连滚烫的唇落在脸上,最后在嘴唇处流连,舌尖围绕唇瓣细细描绘,呼吸不太顺畅的曹丕微张开嘴想获得更多的空气,在外面巡视许久的舌头也趁此机会伸进嘴里,舔舐口腔吸食曹丕口中的津液,直吻到舌尖发麻,曹丕觉得再不会呼吸了,脸颊自然是早已红透。这个漫长的吻像是点燃了什么,心中的空虚被无限的放大,双腿不住的开始摩擦,曹丕低声发出阵阵喘息
        “嗯…嗯…爹爹…丕…丕儿…好难受…”
        曹丕顺势被曹操压倒在身下。轻松的解开儿子衣服的带子,露出白净略显单薄的胸脯,双手揉着他胸前的红萸和小腹,
        “嗯...嗯...啊...嗯啊...好…好奇怪...重一点…再…”
         曹丕挺起胸膛,想要更进一步的爱抚,胸前的两点已经被手指把玩的肿胀挺立,曹操的眼眶有些红,显得有点失去了理智。曹丕很享受父亲对自己有些粗暴的对待,反倒不在乎大手手捏他的腰而泛红的印子,身体燥热使之想更加亲近父亲,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毫无意义的上下磨蹭。可这时,父亲却抬起了身子,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像是对他没有兴趣一样摆了摆手。
         “爹…爹?”
        曹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的喊着父亲,像是一尾缺水的鱼,不住地往父亲身上靠。
        可是曹操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果断的离开他的身体,转头离去。
        “爹爹!”

        “丕儿,丕儿?”
        曹丕有些恍惚的睁开眼,看见用担心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兄长。环顾四周,熟悉的帷幔,是自己的床榻,怎么会有曹操的身影,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曹丕叹了口气。
        “是被梦魇住了吗?难道是前几日父亲对你的惩罚作业太多了吗?若是影响休息的话,我可以偷偷帮你分担一些。”
      忽然意识到哥哥还在自己的身边,又回忆起那个梦,曹丕一个激灵,刚忙回身问曹昂
      “哥哥,我刚才有在梦中说什么吗?”
       噗呲的一声,曹昂哈哈大笑,想起刚才弟弟的那句“爹爹”,就像只被丢弃的小奶猫。等笑够了,曹昂摸了摸曹丕的脑袋,
         “放心吧,除了喊了一句爹爹以外,什么都没有说”
曹丕这才松了口气,天知道自己的那个想法要是被人会引起多大的事端……可是……想继续下去,想让父亲的手抚摸自己的全身,想…更进一步……
         曹丕晃了晃脑袋,赶忙将这个大胆的想法压进脑海深处,笑着对曹昂说
        “谢谢哥哥,父亲罚我抄写的兵法我已经抄完了,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谢谢哥哥的关心呀。”
       曹昂见弟弟没什么事,也就不在纠结于此。这次来还是有正事要做,拍了拍曹丕的肩膀,叮嘱了一些事情,也就去做自己的事了,留下曹丕在那慢慢的换衣服。
        与父亲合床而眠已经过了许久,理智告诉自己父亲不知道那晚的事情,可是每次看见父亲的眼神,曹丕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想要不与父亲接触,可每日父亲都要校考兄长与自己,避而不见也不太现实,况且本能驱使自己靠近他,亲近他,原本每日最为期待的时间,如今却过得辛苦不已。
         曹操自然是发现自家儿子这几天不太对劲。我曹操的儿子怎能是一个不敢与他人对视的懦夫。原本叫曹丕说原因,自己也可以帮衬帮衬,可曹丕支支吾吾就是不说出缘由。终于忍不住怒气,若不是曹昂在旁边劝着,估计就不止兵法抄两遍了。
        曹丕微微苦笑,他知道父亲的苦心,可是他难道要对父亲说,自己那晚与他双唇相碰?自己对他的朦胧感情?曹丕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做的那个梦还历历在目,父亲小麦色的肌肤,与自己相比健壮许多的身体,还有滚动的喉结,无一不刺激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对女子有所感觉,若是其他男子也大致可以糊弄过去,可偏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爹…爹…”
        这两个字在曹丕嘴里反复回味,不知道应该感谢还是憎恨,因为这两字的缘由,他得以在这个世间最为出色的男人的羽翼下成长,享受他对自己的亲昵。可又憎恨这两个字,让自己现在变得不敢亲近那个男人,让自己的感情变得奇怪而扭曲。
        曹丕决定先缓和与父亲之间不存在的矛盾。再让时间抉择自己以后的道路。想到这个,下了床榻抱着昨天刚刚抄好的兵法就去找曹操了。
         只要能和父亲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情思四

      曹丕觉得自家哥哥肯定是疯了,可看到这样大逆不道画面的自己没有厌恶,反而还有一些羡慕的自己肯定比他哥哥更疯狂。那一晚上的事情,曹丕没有与其他人说起过。从后来哥哥对自己的神态也确实不知道那晚在军账外还有人偷看。
      他想啊,自己有时要比哥哥幸运许多。自己占了年龄的便宜,自己可以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尽显亲昵。也是自己不是长子的缘故,父亲对自己的期许并没有哥哥那么高,也正因为如此,父亲才会放下自己的身份,闲暇之时陪自己打闹玩笑。

      曹嵩的事确实也给军中带来了压抑的气氛。原本决策果断的曹操都在犹豫不决。
      “爹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
      曹丕看着已经小半个时辰没有换过奏折的父亲,不由的 问出这句话。曹操只是深深谈了口气,将曹丕抱在自己怀里,半响才说到
       “若是如此,爹爹便是天下的罪人,丕儿会害怕吗?”
       曹丕自是冰雪聪明,知道是祖父的事,天地君亲师,为父报仇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对的嘛?曹丕像是安抚性的将自己的脸颊如同猫儿请求抚摸一样,蹭着曹操的手掌
       “丕儿觉得父亲做的是对的。无论父亲怎么做,永远都是丕儿的爹爹。”
       只要是父亲做的事,总会有其他的理由,自己只要相信就好,只要依赖父亲就好。

        谦退保郯,操攻之不能克,乃还。过拔取虑、雎陵、夏丘,皆屠之。凡杀男女数十万人,鸡犬无余,泗水为之不流,自是五县城保,无复行迹。
                                        ——《后汉书·刘虞公公孙瓒陶谦列传》
       父亲屠城的事情,最开始谁也不知道,但曹丕知道父亲那几天确实与平日不太一样。像是心事重重,醉酒后也只会抱着自己说,会得不到父亲的原谅。那日,见哥哥气冲冲的闯入军帐,曹丕从未见过曹昂这样的神态。
      “父亲,这样做了如何得到人心!”
      “我这样做,是给天下一个震慑。若是这样的大事都不能以铁血之姿应对,又如何让天下看待我曹孟德。”
     “父亲没有去看过那个景象,说是阿鼻地狱也不为过啊!难道陶谦一人之错,就要徐州的百姓来承担吗?”
       太过平静的曹操仿佛更加激起了曹昂的怒气,
      “父亲,你还有心吗?”
      曹操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儿子,埋头批阅着公文。安静的仿若不知道徐州的事情一样。曹丕知道父亲并不是如现在这样沉稳,他会抱着自己低声的呜咽,会在下达命令的时候犹豫。怎么会像大哥说的那样,没有心呢?
但又暗暗窃喜,自己比大哥更了解父亲。
       也更加了解这个乱世。自己才是最像父亲的那一个。
       夜晚,曹操有些劳累的换下衣服,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下达的是怎么的一道命令呢。数十万的人命,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可是和自己亲自动手又有什么差别呢?
      ——子脩还是年轻,历练不够,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帐外响起一声怯怯的喊声拉回了曹操的思绪。
      “爹爹”
       曹操从思绪中回过神,赶忙叫自己的儿子进来,正准备问问发生了什么。就见小儿子扑进自己的怀里,
       “爹爹,我害怕。”
       曹丕将头埋进曹操的怀里,像一只小八爪鱼一样死死拽着曹操的里衣,原本想要训斥孩子的曹操听见这句话,叹了口气。安抚着怀里小家伙的后背。
       “罢了,罢了。今天的事情你既然听到,晚上被梦惊醒也是正常。错本是在我,今天你也不必回去了,就在这睡吧。”
        说着一把抱住曹丕,向床榻走去。烛火摇曳,曹丕从曹操怀里探出脑袋,但声音还是闷闷的“丕儿不是害怕今天大哥说的事情,而是害怕父亲,担忧父亲……”
曹操虚虚用手掩住,示意不用继续往下说,长期戎马的手带着粗茧划过曹丕的嘴唇,强忍住伸出舌头舔舐的欲望。曹丕震惊于刚才从脑海里冒出的想法,这时,曹操的略带温柔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家丕儿最会安慰人了,不管是为什么而害怕,现在都早点睡吧”
         曹丕在曹操怀里点了点脑袋,闭了眼,但那个那个想法却如同此刻父亲怀里的温度牢牢将他包裹。
         听到父亲平稳的呼吸声,曹丕缓缓的睁开眼,小心的翻出父亲的怀抱,眼神在父亲的脸上流连。也许闭着眼的缘故,那一份威严减缓了些,连带着神情也柔和了许多。视线宛如实质在曹操脸上流淌,从紧闭的双眸到坚挺的鼻子最后在略有血色的嘴唇处停顿,鬼使神差般,曹丕吻上了曹操的嘴唇。如晴天霹雳,回过神来慌忙结束了这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比翻出来更紧张的心情翻回曹操的怀里,曹丕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如何,但呼吸急促的像被人追杀。但是那一瞬间,他明白了哥哥那一天那一吻。
         父亲,能与您同塌而眠,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牢牢抓住,好好珍惜。深吸一口父亲身上的香气,曹丕这才缓缓入睡。

刚刚结束了与哈帕斯的战斗,站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扔到了御主的怀里。对于任性的王,御主对于他的任何做法都不再感到惊奇,可看清怀里的物品之后,脑袋还是自动关机,直到被旁边不耐烦的英灵敲了敲脑袋才反应过来,
“吉尔伽美什王……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律之键?”
御主吞咽了一口唾沫,可以打开宝库的密匙。如此珍贵的物品,如今……居然在自己的怀里?
如同做梦一般……如果是梦的话便我愿意永远沉睡下去。
御主如此在心中呐喊。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杂修。无论多少次本王都会被你那张‘我是贫民’的表情所愉悦。”
被一旁哈哈大笑的王所惊醒。
赶忙将这件无价的宝具递到他的面前,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我目睹这件重宝的真容,还是要谢谢您的慷慨,现在还请好好收起吧。”
“杂修,这是给你防身的。”
“可是——”
“啧,你是在质疑王的能力吗?”
看着快要变成一条竖线的瞳孔,御主知道这是吉尔伽美什发火的前兆。连忙将头摇成拨浪鼓,不再反驳。
“如果不希望我受伤的话,就时刻不离的护卫我吧!”
这——宛如告白的话!
你不敢置信的看着仿佛因为害羞而转身的背影,心中某个猜想不断扩大。
“王?”
“嗯?”
“……吉尔?”
“哼~”
“吉尔!”
“哼,蠢货”
“吉尔!”
“这么磨磨蹭蹭,后面的盛宴可就赶不上了,杂修!”

占个tag,也算是立下flag。要是明天出狂狗了,一篇立香x黑狗的文
大纲都已经打好了,求出黑狗啊

变态与优雅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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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字母短文

避雷注意,可能ooc!!!!

第一次写这种26字母的,还望多多见谅啊!!!
对了,多说一句,条件原因,单词都是从四六级考试的必背上选的(我基本都没背 感觉要完蛋)

=================================================还是打一个分割线比较好============================

Again(再次,从新)

“游戏,就算你躲到冥界。我依旧会再次把你找出来!”

海马拍了拍身上的黄沙,走向了远处的王城。

 

Bare(赤裸,露出)

应该是埃及的炎热天气的影响,海马觉得自己身上鲜血沸腾。

尤其是看见游戏繁复金饰下健硕的身体。

 

Convenient(方便)

过去的东西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以口堵住他呻吟的小嘴,

手顺着白袍下过于大的开口,揉捏着另一个他。

海马再次觉得古代也没那么差劲。

 

Distinction(区别,辨别)

王样会冥界之前拜托了小表一件事,

让他扮演他,不要让海马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

挫败的叹口气,小表既自言自语又像在与谁轻声呢喃,

“他总是能将我们俩很好的区别开呢。”

 

Exhibit(展品)

透过伙伴的眼睛,

看见那篇他写给他的诗,

千年以后的法老王在千年积木里哭的像个孩子。

 

Fiction(虚构,编造)

外界盛传埃及那位最神秘的法老是子虚乌有的。

海马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声喊着,

一切全是真实的,你爱着他。

就算过了千年,可还是爱着他。

那个素未谋面却近在咫尺的他。

 

Grim(无情的)

所有人都在说塞特没有心,

可是王样知道自己才是最无情的,

把最爱的,最爱自己的——塞特

一个人留在那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所以啊,我才是那个没有心的。

 

Hence(今后)

“这样来回穿越两个时间次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海马一把拥他入怀中,

我的未来有你,

这就足够了。

 

Intentional(故意的)

“嗯....”

有些不满的看着上面的那个人,

“快点进来....”

“那你求我啊~”

停在最关键的位置上,那个人肯定是故意的,

可是,扭扭身体,还是不能满足身体的空虚。

“求...求你了,海马”

 

Jog(缓慢前进,轻推)

海马从来不是那种考虑他人感受的人,

可是为了照顾身下王样的感受,

缓缓在他的身体里前进,

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爱他比想象的还深。

 

Knot(结)

满意的看着自己打的绳结,

勾起被绑住人的下巴,手指在他的眉眼脸颊打转,

亲吻上水嫩的嘴唇,像是掠夺般,侵略里面的每一寸地方。

这样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到那个我见不到你的地方

 

Lifetime(一生)

“我的一生已经结束了。你的时间才刚刚....”

你没有必要陪伴在一个时间已经停止的人的身边。

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我的一生就是陪伴在你身边的分分秒秒”

一个赌气的吻,

“笨蛋”

 

Melt(逐渐消失)

看着海马逐渐变成黑色粒子的身体,

王样这才体会到了当年塞特后来海马的心情,

无能为力的绝望.

 

Nostalgia(乡愁)

阿图姆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问了玛哈特才知道这叫思乡,

可冥界不就是法老的归乡吗?

直到他跌进那个人的怀抱,

所爱之人的怀抱既是故乡

 

Outset(开始)

看见熟悉的面容,

听见熟悉的声音,

触摸熟悉的温度,

“海马,我们从新开始吧。”

不是对手,不是朋友,是恋人

 

Possible(可能的)

会是谁呢?

王座上的阿图姆有些无聊的想着,

小表,城之内,杏子?

绝对不可能是他,

“游戏!”

惊讶的一抬眼,

太好了,是你来了

 

Query(问题)

“嗯啊....海马....我有一个....嗯....问题...要问...问你”

“唔,现在,你有问题?”

海马狠狠一个刺入

身下阿图姆一个闷哼,

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你还有时间想问题,是我的失职啊”

“嗯...海马...”

 

Refuse(拒绝)

海马拒绝了小表一行想去冥界看王样的请求,

阿图姆的全部都是我的,

来自海马的内心。

 

Segregate(隔离,分开)

“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你我分开”

入夜时海马将阿图姆环进怀里如是说。

“嗯,我相信”

 

Temperate(有节制的)

“医生不是说了吗,现在你要与所克制。”

看到海马失望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等你好了再好好犒赏你,

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好好养病啊,海马。

 

Underneath(在底下)

看着身下阿图姆欲求不满的脸,

海马知道自己又有感觉了,

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种下红樱,

这个连时间都停止的地方,

唯有爱不会停歇。

 

Vacuum(失落感,空虚感)

阿图姆觉得时间无限长的时候,

总是在海马不在的时候,

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

“难道是他偷走了你的心吗?”

爱西丝笑嘻嘻的问道。

“不,他成为了我的心。”

 

Wag(摇摆)

“海马,你说是我美还是青眼白龙美?”

看着面前脖颈上黑色的皮扣,一脸诱惑的游戏,

“嗯...我觉得...还是游戏你吧....”

海马你这样摇摆不定的态度还真让人火大啊!

 

 

Xero(复印)

拷贝的终究是赝品,

你现在究竟在哪?

游戏。

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王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Yawn(打哈欠)

“困了吗?”

王样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

“嗯.....”

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好香......

 

Zigzag(曲折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旅行者,

他经过重重曲折终于见到了王,

“我来了。”

“我知道。”

“嫁给我。”

“好”

就像所有童话的结局一样,

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清明雨悠悠


昨天晚上边听歌边哭,然后就在写。文笔不好,只是尽量一试。ooc算我的……所以还是慎入啊。虽然我不会排版,但是,手机更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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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无情的应该就是时光了吧,哪管你英雄霸业未了还是美人迟暮,它总不会停止步伐。曹操看着窗外绿了又绿的芭蕉有些伤感的想着。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又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志在千里的人也会想着时光冉冉,年华不再。
清明时节总是雨水纷纷。
灰蒙蒙的天下着细碎的小雨,都已四月却还是这般寒冷,坐正了歪在床沿边的身子,但又自暴自弃的靠了回去。把手往碳炉前送了送。舒适的温度让曹操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又聚拢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可有什么悔恨之事?曹操仔细回想了之前的岁月,虽然经历战役无数但却没什么后悔的。若是自己后悔了,那死于为自己开拓霸道之路的诸位将士岂不死不瞑目?
曹操想着那一张张熟悉或不熟悉的脸,有些伤感,自己还未看到天下的一角。怕是辜负他们了……
一个人的沉思总是容易困乏,也许还有春日困倦,或者窗外含雨梨花幽沉的香气。曹操倚在椅子上不自觉的入了梦……
周围好像有一丝酒气悄然蔓延……

周围一片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曹操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地面,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下过一场雨。正皱着眉想着该怎么走出去时,耳边听到了一阵流水声,下意识的向着水流的方向走去。曹操不知道自己走了几个时辰,也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远,再回过神时雾气散尽。
自己所在的位置像是在码头,可周围却有许多的梨树,风一吹过,花瓣纷飞,像是纷纷扬扬的一场大雪。前方确实有一条河,应该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河水并不清澈,看不清下面有多深。曹操捡起旁边的石子投了下去,还未听见它落入水中的声音,就被一个人声,吸引了所有得注意力。

“明公,许久未见了。”

曹操身体颤抖一下,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人的身影。就呆呆的保持着弯腰投石的动作。
确实许久未见啊,确实许久未见啊,细细算来自你我分别已有——一十一年了。
曹操缓缓抬头,看向对岸的那个人,发冠松散的戴着,白衣为底蓝紫渐染,以金边条纹修饰,束腰勾勒出姣好的腰身,细长笔直的双腿,虽然背对着自己,可曹操怎会认不出他来?那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最隐秘的伤痛……

是自己唯一的遗憾。

“到没想到今日会遇见明公,这倒让嘉吃惊不少。”
郭嘉轻笑一声,化解了两人间的沉默,
“那……你以为会碰见……谁呢?”
想说的话太多,太多。百转千回,却是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整整十一年啊,曹操看着那个背影,痴痴的想着。
“嘉还以为会是文和,来向嘉炫耀他为官之道;或者是文若向嘉诉苦前路方向……”
郭嘉侃侃而谈,却没有回头的意思,低着头,也手上不知把玩着什么东西,让他爱不释手。
“奉孝……孤……我……这些年……很想你”
曹操一字一句的说出一句。可内心却早已汹涌澎湃,神思全部都在遏制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相思,文采飞扬的曹操竟然找不到丝毫头绪,只能用这最为粗糙的话语,来诉说他心里对他的想念。
“嘉……知道”
郭嘉沉默了一会才低声回复到
“那你转过身啊!”
曹操几乎是咆哮的吼道。整整十一年,整整十一年,我想得你几乎痴狂!而你却从未入过我的梦!
白日里人多眼杂,自己又怎能让他人乘虚而入,坏了你为我筹谋的江山?只有晚上才能放下一身的武装,在黑夜里想着你的音容笑貌。明明知道想起你时心如刀绞,但却乐此不疲。
如今是我终于见到了你,可你却言左右而顾他。
“臣早已化作一捧黄土,看不看……又有什么意思呢?此地不是明公久留之所,还请速速离去。”
郭嘉故作冷淡的声音点起了曹操心里的无名之火。不由得怒极反笑,
“郭嘉,你既自称为臣,那便是认我为主。那郭奉孝我命令你,转过身来!”
曹操一声厉喝,像是让对岸的人知道了他的决心,一声苦笑,郭嘉转过身,向曹操拜了一拜,。
“参加明公。”
“嘉怕如今面容惊扰了明公,便不起身了。”
“我不怕,抬起头吧。”
曹操看着那熟悉的脸,有些恍惚。飞扬的墨眉,流光的双眸,略薄的双唇,还是那副年少旧时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素白的可怕。
当年自己还欲将后事交与他,将这万里江山,将后世子弟托付给他。那个下午,阳光微斜,把他的脸照熠熠生辉,常年握剑的手覆上他的脸颊,而他也温顺的用脸来摩挲着自己的手心,岁月静好啊!幻想过他而立之年会有坚毅的棱角,幻想过他耄耋之秋年迈的模样,却从未想过他永远正年华。

我已满头华发,而你,永远正年华。

半响,忍住眼中的酸涩,开口时沙哑的嗓音暴露了曹操此时的内心。
“当年……是你下的命令吧。”
自己胜仗凯旋,原意是与大部队一起,去柳城将他接回来,告诉他,自己做到了。那场最为艰苦的一仗,自己胜利了!
可是,在半路听到哨兵来报,祭酒大人病危,已在弥留之际。那时哪里还管身后人马千万,自己是一方统帅。脑海中只有一句话,郭奉孝你绝对不能死!你还与我约定过,

待我凯旋归来日,斟酒当醉三千场!

郭奉孝!孤命令你,等我!
终究是晚了。曹操看着满城素缟的柳城,竟不敢踏入。想了许久,才催马入城,可向仆役打听后才知道,你已经没入黄土,自己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是那么一个凉薄的人啊,不管不顾就先一人前行,留下我孑然一身面对所有。
你我最后一诺,而你终究失了约。
“明公,可听过武帝李夫人的故事?传闻她身体羸弱,在弥留之际,皇帝前去看她,可她用锦袍将脸掩住,不让皇帝看到一丝一毫。皇帝问她为何时。我想她的回答便是臣的回答吧”
顿了顿,
“久病人憔悴,容貌不修饰,无面见君父。”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可是 臣在乎啊!”
“于是你就命人在你死后,封锁消息,快速下葬。就是为了躲我一面?!”
曹操内心五味陈杂,可对面的人敞开两臂,低头打量自己,苦笑道,
“躲了十一年,这不?还是被明公看见了。”
曹操想着,这个人永远这样,天马行空,能让自己暴跳如雷,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
“归去吧,归去吧。此时此刻,这里还不是明公应该开拓的疆土。”
看着曹操有些疑问的眼神,郭嘉笑了笑。
“碧落黄泉,三生忘川。”
这就是如今你我的距离,不是柳城乌丸的跨越,也不是十一年的时光停滞,而是生与死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
曹操想问,你会不会在对岸等我?
可又觉得有点儿女情长,说出一字后开始后悔,自嘲的想着。那个如风般的人,已经在自己身边停留十一年了,他连生死都舍弃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挽留他?
“嘉会等明公的。”
郭嘉含笑看着对面震惊的曹操。我当然会等你,你是我十一年唯一放不下的牵挂,是我愿意追逐终生的凤鸟,是我沉溺之时的救命稻草。
已经等了你十一载,在等十一载又有何妨?
我想与你共鉴明月;共赏晨曦;共览星辰。听桃花开放;看青烟袅袅;闻茶水甘甜,与你共度余下绵长时光……
“时间快到了,明公快些归去吧。这个诺言,嘉不会再失约了!”
给曹操指明回去的路,在曹操转身之际,朗声道,
“嘉此生有一幸事。”
刻骨铭心,九死不敢忘。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皆知”

大梦初醒,曹操揉揉有些迷糊的脑袋,恍惚间好似闻到一阵酒香。想到刚才梦里的一切。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你永远在替我说出,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周围的酒香似乎更浓烈了……




情思(三)

  慎入!!!慎入!!!cp古怪!!!今天碰到点事,实在没心情写下去了。说声对不起。明天看情况,优先这篇。大家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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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三年,徐州牧陶谦率军攻入兖州南部的任城,曹操率军征讨陶谦,且一路势如破竹攻克徐州十余城。

“子脩,子恒,你们可知为何要对陶谦紧追不舍?”

曹操含笑的看着座下的二子,曹昂自然是知道父亲这是在校考弟弟。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曹丕见哥哥看着自己,也就知道父亲的意思了。

“徐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就算陶谦不来我们也会找个理由....如今陶谦竟还敢攻打兖州,哼。父亲又怎么会放他离去?”

曹操满意的点点头,自家儿子说的一点不错,

“那子恒可知为父的心愿?”

听到这话,曹丕有些懵懂,歪歪着脑袋,一副迷茫的样子。旁边的曹昂神色一肃,

“垂衣御八荒,担得周公名。”

“如今天下大乱,军阀割据,汉室倾颓,已然江河日下。若是想逐鹿中原,徐州就是最好的跳板!你二人即是我曹操的儿子,那眼光不仅要注意小节,更要纵横天下!”

“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两兄弟齐声道。

曹丕觉得那时的曹操如光风霁月一般,使世间一切都黯然失色。于曹操那里的平淡不过,于他而言早已勾勒出了一生一世。自己好像隐约窥见了一些哥哥的秘密。

愿为鞍前马,再无彷徨意。

初平四年,祖父经过徐州被陶谦所袭。曹府素缟戚戚,周围皆垂泪抽泣。可父亲脸上出奇的冷静,没有一丝泪水。反而借此事进兵徐州,向东南扩展势力。

可毕竟陶谦久居徐州,对治下地形分外熟悉边打边退到了郯县就严守不出,而曹操兵虽然占了哀兵必胜,可兵线过长。不久军中粮尽人疲,便撤围回军。



“爹,你已经三日滴米未尽,若是再不吃些东西怕是身体撑不住啊。”

曹丕摇了摇曹操久坐案前的身躯。这样的父亲,曹丕有些心疼。父亲爱笑,不论是对待家人还是胜仗的得意,始终都少不了父亲爽朗的笑声。可现在.....

悄悄入帐的曹昂并不惊讶现在满身酒气的曹操。让曹丕先出去,自己有些话想对父亲说。曹丕出去时周围守卫已尽数散去,应该是家事的原因,哥哥才让他们下去的吧。可没有人的话,若是有贼偷袭可怎么办,曹丕觉得自己有保护爹和哥哥的责任,便在帐外坐下,以备不测。

他却不知道,这无心的举动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曹昂把周围的酒瓶摆好后坐到曹操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曹操一杯一杯的喝酒,曹昂也不劝导,无悲无喜如老僧入定般坐着。也不知这样迷蒙的时光过了多久,烛火摇摇曳曳晃得曹昂有点看不清父亲的侧脸,正准备站起来,剪一剪过长的烛芯,却被曹操一把拉住。久坐的腿早已酸麻,又被曹操出其不意的一拉,曹昂一声惊呼,就扑进了曹操的怀中。

门外的曹丕自然是听到了声音,正想进去,可后面又没了声音,想想还是拉了一道小缝看看里面的虚实,再做打算。却看到哥哥扑向父亲的一幕。

曹昂趴在曹操的怀里有点惊慌失措,可又不敢抬头看父亲,只得继续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

“父亲?”

曹昂轻声喊道。曹操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抱住曹昂。

“!”

曹昂有些不安的扭扭身子,可曹操像是不满怀中的小动作,将他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入自己的身体。

曹昂有点惊慌无措,自己虽然在父亲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正准备把曹操拉开,可却听到了呜咽。

“是....是..孩儿不孝,未....能替您报仇...若是...若是...我...再强大一些.....”

那天是晚上,曹昂,曹丕第一次见到父亲最为脆弱的模样。

曹昂吻过曹操脸上的泪水,朝圣一般的虔诚。清风过,曳烛光。那天父亲的脸没有平日的硬朗,曹昂就像入了魔一样,吻上了曹操的嘴唇,湿咸的是泪水的味道,还有花雕褪去辛辣的甘甜。

某人渣,在3月31号完结了。最后一集真的看着好胃疼。好心疼花火和麦,两人在器材室述说,拥抱,然后对对方说,再见。
明知道互相喜欢,明知道互相舍不得,明知道可以互相挽留。可最后还是要对对方道一句珍重。
从最开始的互相利用,依偎取暖,到后来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花火是一个还怕孤独的孩子,在前11集她有麦的怀抱,绘酱的温暖,还有对哥哥的满心爱意。但却在最后,孑然一身,孤孤单单参加学园祭。
我心疼花火,我真的好心疼她,那场麦与老师之间的剧本,到最后也没有她的台词。满心满意对哥哥的爱意,最终还是白费了。全部都白费了……
我是觉得不公的,凭什么老师可以获得大家的喜欢,可以从头到尾得到幸福,可以在最后洗白。为什么?为什么?可后来就释然了,世间哪有什么公平,有些人就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就是可以引起女人的嫉妒。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
不要被抢走。
所以啊,就算花火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留恋,再多的不甘心。
向原来那个害怕孤单的自己,向原来喜欢的麦,向原来最爱的哥哥,轻喃一句,
君啊,江湖从此离……